王胖子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刚泡好的枸杞茶都差点溢出来。“林凡，你他娘的就不给王哥面子？”他唾沫横飞地嚷嚷，“我大舅子可是在省城翘首以盼，以为你小子装死不见人！结果我大舅子直接撂挑子了，说再不手术就得等阎王叫门了！”

林凡慢悠悠放下水杯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哦？这可怪了。”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嗤嗤两声，“我这不就在嘛。”

“放屁！”王胖子往前一凑，几乎能顶到林凡的鼻尖，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在那破电驴上瞎琢磨什么歪门邪道了？我大舅子那心脏病，那叫一个要紧！再拖下去，心肌就真挂了！”

林凡终于抬眼，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，但瞬间又被温和的笑容掩盖。“这话说的，王哥您也忒冤枉我了。”他故作推手，“我这不是在等病人嘛。再说了，您大舅子的病，得先瞧瞧，才知道需不需要‘歪门邪道’，对吧？”

王胖子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眼睛一瞪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吱呀”一声，诊所的门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焦急的家人。显然，他们是冲着林凡来的。中年男人顾不上跟王胖子理论，几步冲到林凡面前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林医生，您……您总算肯出摊了！您看我这 Parkinson’s 病人，再拖下去，手都没知觉了，以后怎么生活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示意他们坐下。“别急，先说说情况。”他翻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，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，一边听中年男人描述病情。

王胖子见状，恨得牙痒痒，但也不敢再放肆。他搓着手，走到林凡身边，低声道：“林凡，这家伙可不好惹，是我表哥的老邻居，以前就跟你过不去。你可得悠着点。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，只是嘴角笑得更神秘了些。“王哥，你放心。有没有‘过不去’这回事，看完再说。”

王胖子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中年男人焦急的声音打断了。“林医生，您看，我这爱人就是着急啊！您得救救他！”中年男人说着，眼圈都红了，连连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