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卷着烟味就冲进来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，把诊所里那点好不容易安生的气氛搅得一团乱。林凡斜眼看了他一眼，没动，就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“王哥，”林凡声音不紧不慢，“心血管科？真让你大舅子走着来，还是开车来的？”

王胖子把卷烟的烟灰弹得老远，得意得很：“我大舅子听人说了，你这小诊所里能治心脏病，不信邪，直接开上车就来了。心口疼了好几天，药都吃了没用，这不听说你这有神丹妙药，赶紧来找你。”

林凡放下水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：“市里最好的医院都看不好？”

“那倒是没见过，”王胖子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，“医院那帮医生就瞎按着仪器捣鼓，开了药效果就那样。我听人说我大舅子走后门也看不好，这不是听说你这有点门道，赶紧连夜叫车过来了！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打开那本残破的医书，翻到关于心脏搭桥的那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和插图。这本破书虽然残了，但里面的东西却比任何现代医学教材都要详细得多，尤其是那些涉及到古代医术的部分，简直跟现代医学完全不是一个体系。

王胖子见林凡不说话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大夫，我大舅子这情况可不能拖，你可得赶紧给我上点硬菜啊！”

林凡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合上医书，站起身来：“王哥，你大舅子要是有命，今天下午就能走。但要看他的造化，能不能撑过今晚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脸色变得煞白：“什么？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林凡淡淡地说，“搭桥是个大手术，不是感冒发烧，磕磕碰碰都能扛过去。你大舅子身体太差了，我给他做了手术，能不能挺过去，得看天意。”

王胖子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，他结结巴巴地问：“那……那我能做什么？”

林凡指了指外面的走廊：“让护士准备手术，备血，一切按正规流程来。别到时候你大舅子没挺过去，你说我滥杀无辜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这就去安排！”王胖子鸡啄米似的点头，赶紧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