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把将老刘踹开的诊所门踹得更敞亮，卷着烟味和一股子市井的蛮横劲儿冲了进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：“林大夫！行啊你小子，这才几天，就敢挂上牌了？心血管科？我大舅子心口疼好几天了，跟你说，那老毛病，没三年oteca好不了！让他来瞧瞧你这块神医！”说着就推了推旁边跟来的老头。

林凡没动，就盯着那飘进来的烟味，心里嘀咕：“心电图也没做，就知道扯犊子。” 他指了指门口的简易挂号柜，上面贴着一张手写的价目表，歪歪扭扭写着“号费五块，检查六块，开药十块——重大手术另算。” 这要是搁现代社会，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
“什么？号钱都要五块？” 王胖子眼睛珠子一瞪，差点没把烟卷子扔了，“我大舅子就是普通老百姓，能给你五块？ 去！去 великой клинике！那里看病不花钱！” 说话间，他就要拽人走。

诊室里就两把椅子，一把是给病人躺的，另一把是林凡自己坐的。这会儿病人还没来，椅子却坐着个王胖子，林凡都让他坐下了。他没动，继续低头看手里一本印着《黄帝内经》几个大字的破书，书页都黄脆得快碎了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

“小子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” 王胖子见林凡不理他，火气更大了，伸手就要去掀桌子，“行就不行，赖在这儿占地方做什么？别是挂羊头卖狗肉吧？要真敢说你是神医，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”

啪！一声脆响。

林凡没回头，但右手食指突然弹出，正中王胖子伸来的手腕中间。力道不大，但王胖子明显感觉手腕一麻，整条胳膊都使不上劲了，像是被铁钳夹了一下。他掂量着手腕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
诊室外排队的人听见响声，都凑了过来。是王胖子！这虎彪子型的市井无赖，好像谁都不怕，怎么在林凡这儿吃瘪了？

“哎？这小子能行？” “快看快看，他怎么动我大舅子？” “啧啧，这手劲儿……”

“放开我！” 王胖子又惊又怒，使劲往后一缩，手腕却像灌了铅似的，根本抬不起来。他头一扭，冲着外面喊，“来人啊！谁看见老刘？没看着他娘的跑哪儿去了，给我把他找回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