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，快！张老大这心口又疼得直冒金星，别命了！”门口急匆匆冲进来一个满脸汗水的大个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红包袋，azaza地往里扔，“这是我哥的一点心意，您老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叹：“我的天！搭桥？！您是说……心脏搭桥？！”

噗！
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，看向那个穿着白大褂、正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医生。

林凡。

二十出头的小子，眉眼清秀，看着就跟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，连袖子都没挽。听到门口的动静，他甚至连头都没抬，只是手机屏幕划了一下，抬手比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。

“张大爷，具体情况说说。”林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具体啥？我心口疼了好几天了，昨晚还疼醒！我侄子说你去给我检查，做了个什么心电图，回来就直冒冷汗，说……说我命不长，得赶紧做心脏搭桥！”大个子肝颤着解释。

“哦，”林凡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大个子身后的几个病人家属，“搭桥是吧？先别急，我检查一下。”

他走向里间，动作不快不慢。哗啦一下撩开白大褂，露出小臂上那条不算粗壮的肌肉。病人家属们面面相觑，这林医生…动作怎么这么…随意？跟模像样的倒是挺像，但那动作，哪有传说中神医那种雷厉风行、挥斥方遒的气势？

里间光线有些暗，只有惨白的天花板灯亮着。林凡熟练地撩开张大爷的衬衫，露出胸口。他没戴听诊器，只是手指搭在张大爷的胸口，微微晃动了几下。

“嚯…左冠状动脉前降支狭窄，大概能开三十多。”林凡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大个子听得一愣一愣。

“没什么，”林凡拿着那个老旧的听诊器，轻轻放在张大爷的心脏位置，又按了按，“就是这条血管堵了一半，心脏供血不足。”

然后，他拿起笔，在一张平板上勾勾画画。那个平板屏幕不大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就是个普通的绘图软件界面。

“备好心电监护，备好全麻药品。”林凡头也不抬地下达指令，“另外通知ct室，准备做术前增强扫描。”

“啥？”病人家属们再次石化，“林医生，您…您是说…现在就给我做心脏搭桥手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