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把那帮抢食的叫花子踹跑了，林风顺手抄起地上半截的玻璃瓶，蹲下来刮了刮鞋底沾的烟灰。烟屁股早灭干净了，一股糊味儿混着狗粮碎屑，挺有生活气息。他啧了一声，自言自语：“妈的，干啥事都不得顺心点？要不是咱们这身臭皮囊，早让那小子抢了，还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刚想走人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林风心头一紧，不是冲着他来的吗？这帮穷鬼还有后手？他猛地转身，就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，正对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指指点点。那老头瘦得跟干柴似的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拄根烂木头拐杖，正一脸不屑地训斥着。

“尔等竖子，何故在此撒野！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但那股子威严劲儿十足，周围的叫花子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没一个人敢吭声。

林风皱了皱眉。这老头是干啥的？看样子不像是叫花子，倒像是……乞丐界的？他心里嘀咕：“乞丐也有这身份？不会是哪个大户家败落了的老管事吧？可惜了，瞧这打扮，怕不是啥正经玩意儿。”

那老头训斥完，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了林风身上。他眯起眼睛，浑浊的眼珠子似乎能穿透人心，看得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又是何人？为何在此鬼混？”老头语气不善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风心里冷笑：“哟，真当我傻啊？还主动找上门了。怎么，刚被我的玻璃割得太疼，想起我来了？”他故意挺直腰板，把那半截玻璃瓶往地上一戳，“怎么，不服气？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

周围的人顿时一阵骚动，看向林风的目光里充满了畏惧和……一丝丝的跃跃欲试。显然，这老头在叫花子间颇有威望，而林风刚才那一下狠辣，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那老头冷哼一声，枯瘦的手指捻了捻拐杖头：“小子，你胆子不小。这些日子，城中流窜的‘鬼影’可没少祸害好人，听说你手段狠辣，专门欺负这种落魄之人。今日我正好路过，便来问问，你可有这个胆子，与我过过招？”

林风心中一凛。鬼影？这名字听着就不怎么友好。看来这老头不是善茬，倒是有几分胆色。他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个桀骜的笑容：“哟，你倒是知道‘我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