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寒刚踩进校门，就听见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他皱着眉，捡了个教学楼的偏门溜进去，谁让正门那帮死三八非说他迟到了。

“叶子寒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教导主任老李拿着一份成绩单，横着脖子追出来。

叶子寒头也不回，嘴角那股子桀骜，活像天上掉下来的少爷，谁也别想管。

教学楼楼梯拐角，撞上个女生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叶子寒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成绩单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

女生弯腰捡着，噗嗤笑了声：“没事儿，走路不长眼睛啊。”

叶子寒这才抬眼，看清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，长发披肩，倔得像头小牛犊。他皱眉：“怎么，看见我好像很有缘？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。

女生噎了一下，捡起最后一张成绩单，叉腰：“哟，这成绩单还让你嫌弃了？我念给你听听啊。”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挑衅。

叶子寒挑眉，靠在墙上：“听你说。”

女生就是林婉，就是传说中跟叶子寒水火不容的林婉。两人上高中那会儿，恨不得分分钟拆了对方。

林婉清了清嗓子，指着成绩单：“看清楚没，你物理不及格，我可是全校前十。怎么，不服气啊？”她故意踮脚，想够到墙上的布告栏看看，结果差点直接撞墙上。

叶子寒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

林婉感觉到了，翻了个白眼：“看什么看，没见过帅哥啊？”说完还故意晃了晃发梢，甩到他脸上。

叶子寒习惯性地伸手扇开，结果手停在了半空。他最近手痒，偏偏这会儿没带打火机。

林婉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气得脸红：“你……”

两人对视，气氛莫名有些凝滞。周围渐渐围了些人，指指点点。

叶子寒突然扯了个嗓子：“不早了，你们赶紧回去学习，别在这儿杵着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
林婉气得跺脚，追上去：“叶子寒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叶子寒头也不回：“我走，你不走谁走？”

林婉咬牙：“我就不！”

叶子寒走不动道，停下，转过身。林婉气鼓鼓的，瞪着他。阳光透过树叶，在他俩脸上斑驳跳跃。

叶子寒突然说：“听说，你要坐我前面的同桌？”

林婉愣了：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叶子寒嘴角勾了勾，看着她的眼睛，像要揉碎了她似的：“那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