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！这帮天杀的毛贼，真是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！”一声低骂，撕破夜色，带着几分沙哑和压抑的愤怒。林远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此刻正蹲在屋檐下，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巷口偶尔闪过的灯火，看着对面那座拔地而起的、停着几辆破烂火车的货运站。

林远家祖传的火器铺，就在这附近。前两天，那帮王八蛋毛贼，明火执仗地冲进来，把家里能抢的都抢光了，连祖宗牌位都没给留。他爹气得差点当场过去，被他哥林峰拦住了。这哥俩，他爹是文弱书生型，他哥林峰，身高一米八几，膀大腰圆，是个铁匠，跟祖上传下的火器铺是两码事，但也算个正经手艺人。

“贼老天，你他妈眼瞎啊，怎么就不睁大点眼看看？”林远心里骂咧咧地想。他手里攥着一根趁手的短棍，棍头实木的，是他哥刚给他配的，看着简单，打着死死的。早知道这帮贼一来就没完了，他早就该把这根祖传的老火枪给带出来了。可惜，火枪太大，他一个光脚小子，背着走哪都不方便，再说，这也在官府管得严，万一被查出来，他哥就麻烦了。

“可恶，那帮贼把老子的火枪也抢走了，还把老子的脸面都丢尽了！”林远越想越气，把短棍往地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震得旁边几片瓦都掉了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几声狗吠，打破了夜空的宁静。林远立刻警觉起来，把身子往屋檐里缩了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。

马蹄声在巷子里拐了个弯，停在了林远他们这条巷子口。几盏昏暗的灯笼从马上放下，几个穿着皮甲、手持兵器的汉子翻身下马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

“头儿，这附近什么动静都没有啊，咱们是去哪？”一个瘦高个打扮的人低声问道。

“嘘——”一个身材魁梧、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汉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先别乱动，看看情况。”

林远躲在屋檐下，透过瓦逢，看到那几个毛贼正朝着他这边摸过来。

“妈的，这么多，怎么办？”林远心里暗暗叫苦，他知道躲不过去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从屋檐上一跃而下，手中的短棍挥舞起来，像条毒蛇一样冲向前面那个瘦高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