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乔堇顶着半边红肿的脸颊，看着眼前这个把校服布兜扯得稀烂还一脸懵逼的少年，感觉人生一片灰暗。这他娘的谁啊？走路不长眼是吧？她这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链子，怎么说断就断了？还断在她手上，心疼得慌。

那少年也抬起头了，是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生，脸色有点白，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明显的破口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乔堇哼了一声，觉得这反应欠揍。“知道对不起就赶紧道歉，别在这儿磨叽！”她推了推自行车，链子断了一截，这车彻底废了，她还能骂谁去？只能迁怒于眼前这个倒霉蛋。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副怂样不太好看，咬了咬牙，抬头道：“赔你自行车！我家就在前面，我去找拖车！”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巷子口，那一排破旧的自行车都在那儿 resting in peace 了。

乔堇看着他，哭笑不得。“就你那几块钱零花钱，买得起自行车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其实没那么绝情。这男生的校服看着旧得跟捡来的一样，袖口都磨出毛边了，家境肯定不咋地。

男生低着头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有网赚。”

网赚？乔堇挑了挑眉，这年头未成年就想着搞钱啊，挺厉害的。她嘟囔着，“算你还有点良心，赶紧去吧，别耽误我回家！”说完，她不再理会那男生，哼着小曲，一瘸一拐地朝巷子口走去。

自行车链子是用胶带缠着的，这会儿彻底废了，乔堇也只能走路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自行车都歪歪扭扭地堆着，看着有点惨，像一群没娘的孩子。她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破轮胎，心里嘀咕着这破地方也真是够了，连个修自行车的都没有。

正想着呢，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网赚，是偷看我手机了？”

乔堇猛地回头，就看到那个刚才撞到她的男生，正站在巷子口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乔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毛毛的。她清了清嗓子，不算太怕，顶多就是觉得这男生有点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