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能感觉到上官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那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，带着淡淡的雪茄味，是她曾经刻意回避过的味道。可此刻，在这喧闹的宴席上，她却觉得这味道没那么难闻了，甚至……有点熟悉，像旧时光里遗落的糖纸，吹口气就能闻到痕迹。

“上官皓，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，“咱们……真的要试试吗？”

上官皓垂下的眼帘轻轻抬了抬，那目光像钻头一样，直直戳进林晚星的心底。“试试又怎样？”他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有些飘忽，不知道在看哪里，“晚星，你觉得呢？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想起上次的求婚，想起自己当时有多狼狈，眼泪差点没控制住。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输定了，这辈子也别想翻身。可现在，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依旧英俊，只是眉宇间的从容里似乎多了些疲惫，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，藏着什么的隐秘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星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宴席上的吵闹像潮水一样拍来，她只觉得脑子嗡嗡的，手里的酒杯又晃了晃，酒液差点洒出来。周围人都在看他们，她在意的，他又岂会不闻不睹。

上官皓看着她这样，突然伸出手，手指轻轻拂过她微颤的下巴，力道轻柔得像羽毛。“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很近，带着一丝安抚，“这次，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
林晚星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看得有些过分的眼睛里。心跳得飞快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，明明是冬天，却好像有一股热气直往上蒸。

“是真的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上官皓笑了，眼里的笑意深了：“自然是真的。我对晚星，向来好。”这句话，他重复得轻描淡写，可林晚星却听得心头一紧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堵在了嗓子眼。

“呵，上官皓，咱们这婚是结定了，可你这心里头，到底还是装着别人呢？” 林晚星嗔怪道，眼底却亮晶晶的，像是藏了好多话，又怕说出来会碎。

上官皓闻言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随即又松开，像是没听见那话里的刺。“哪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