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手上干净？”萧烈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满是讽刺。他本就不是个多情种子，在这深宫之中，情感不过是用来点缀权谋的工具。可偏偏，是她，一个一介孤女的小宫女，闯进了他的心里，让他冰封已久的心泛起了涟漪。

林婉儿被这声调笑得脸颊发烫，她低着头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回、回陛下，奴婢……”

“不必回，”萧烈打断了她，目光落在她紧攥的双手上，“本座让你指出谁最是贪婪，你便说谁。”

林婉儿咬了咬唇，她知道，这其中的水太深，随便指一点都可能落得个口无凭信的下场。可她不能说谎，也不能坐视不义之事发生。

“回陛下，奴婢瞧出，那掌管内务的夏贵妃，最近似乎有些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萧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声音冷冽，“本座没让你揭人短处，只是问你谁干净。”

林婉儿心中一紧，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却还是鼓起勇气道：“陛下，奴婢以为，夏贵妃手上的珍珠，恐怕来路不正。”

萧烈挑眉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他没想到这小丫头敢如此顶撞。他本就对夏贵妃略有怀疑，只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
“珍珠？”萧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拿来。”

林婉儿一怔，她没想到萧烈会当真，连忙道：“陛下，那……”

“拿什么？”萧烈没给她机会解释，目光如炬，“拿你信不信的凭证，来证明你的清白。”

林婉儿心中一沉，她知道，这一步若是走错，便是万劫不复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，道：“陛下，这是奴婢的定情之物，若陛下不信，可以拿去查证。”

萧烈接过玉佩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这玉佩他曾见过，正是夏贵妃佩戴的那块。他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，却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萧烈问道。

“奴婢林婉儿。”

“林婉儿……”萧烈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心中默念：林婉儿，林婉儿，这个名字，注定要搅乱他的心湖。

“退下吧。”萧烈挥了挥手。

林婉儿福身一礼，转身离去，她的心怦怦直跳，却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。

而萧烈，那一晚久久无法入睡。他的脑海中，浮现的是林婉儿的身影，还有那块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