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在轩辕宫的檐角下打转，卷起几片枯叶，刮得琉璃瓦哗啦啦响。萧烈靠在太师椅上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手中的茶杯差点捏碎，茶汤泼了他一身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窗外那盏摇摇欲坠的宫灯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"老头子，你说这宫里的女人，哪个不是心机深沉？"萧烈突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。旁边跪着的内侍赶紧躬身回话："殿下，奴才们不敢妄议。"

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萧烈没回头，手指在扶手上转了好几圈，骨节发白。他讨厌被人打扰，尤其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。

"殿下息怒。"内侍的声音越来越近，"是苏小姐要见您。"

"苏小姐？"萧烈终于抬眼，嘴角扯出冷笑。苏家那点独门功夫，也就勉强进个宫来当当教习使。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脸找上门来。

内侍刚要回答，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："萧大人，苏某并非求见。"

萧烈猛地站起身，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。他绕过太师椅，大步走到门口。宫女们见他起身，赶紧低头退到一旁。

门口站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，身着一身素雅的绿裙，虽然不大合身，但掩盖不住她清秀的容貌。她怀里抱着个篮子，篮子里装着些野果，看起来像刚从宫外进来。萧烈皱着眉："你来做什么？"

姑娘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："听闻大人近日身子不适，特来送些野果。"她说话温温柔柔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缀了星子。

萧烈嘴角抽了抽。他从不觉得自己身子不适，更不需要这点东西。他上下打量着姑娘，发现她额前垂着几缕碎发，几不可见，却莫名显得特别好看。

"滚。"他后退半步，伸手推开宫女们。宫女们吓了一跳，赶紧让开道。萧烈冷冷道："本殿下不需要你的东西。"

姑娘却没动，只是轻轻摇头："大人，苏某不过是想提醒您按时用膳，别误了身子。"她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萧烈耳朵里。

萧烈正要发作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盯着姑娘怀里那篮野果，又看了看她清澈的眼睛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一把抓住她手腕，力气大得惊人。姑娘疼得低呼一声，却没挣扎。

"说！"萧烈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