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两下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眼。她赶紧把手机放下，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好像是刚才照镜子看得太入神了。

“战神？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，真是的，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，闺蜜嘴里老是带着这种戏谑的口吻了。她自己也知道，跟程远那家伙，确实没少为游戏里的奇葩系统斗智斗勇。有时候一个简单的任务，他能折腾半宿，最后还觉得自己特别牛逼。林晓晓就纳闷了，这系统怎么就非得针对他们俩呢？别人玩得风生水起，就他俩，天天跟系统较劲，还特享受那种感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点开看，还是闺蜜消息，不过这次没发照片了，是一段语音。

“晓晓啊，”闺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得意，“刚才打排位，对面那个大神，你看我男朋友怎么操作的？简直帅炸了！我就说嘛，你那个程远，能不能也带带我啊？天天就知道惹我生气！”

林晓晓听着语音里闺蜜那欢快的语气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回了个“气死我了”的表情包过去，没说话。她当然知道闺蜜那是羡慕，但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。她看了看手机时间，晚上九点多了，程远这会儿应该也还没睡吧。他是个游戏迷，晚上十点前根本不落地。

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语音通话。电话接通后，程远那边传来电流声，过了一会儿才响起他带着点慵懒的声音：“喂？这么晚了……”

“还没睡？”林晓晓声音有点软，自从上次因为游戏里的事情闹别扭后，她和程远说话就总是小心翼翼的。

“嗯，刚打完一局，输得妈呀。”程远嚷嚷着，“谁让你不早点上线呢？就说你今天要加班，我就信了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晓晓，你……是不是不高兴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沉默了半天，才小声说：“你跟别人排位，打得那么好……”

“嗨，那是他们太菜了。”程远在那边满不在乎地说，“你要是早点来，我带你啊，保证让你手痒痒！”

“算了吧。”林晓晓叹了口气，“我就是无聊，随便问问。行了，不跟你说了，我也该睡了。”

“哦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