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老王又熬夜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小张略带疲惫的声音。

我喝了口枸杞茶，茶依然是温的，但心里有点凉。小张是我公司里为数不多还愿意跟着我一起瞎折腾的年轻人，不过他也快扛不住了。

“嗯，又熬夜了？”我语气平淡，手指却没停，屏幕上代码依旧在飞舞。

“是啊，老大，那个喷水特效客户催了，说下周要展示。”小张的声音里透着无奈，“我琢磨着能不能用现有模型改改，三周时间，挤一挤应该够。”

我心里冷笑。三周？客户要的是那种带粒子效果的华丽喷泉，不是公园门口那种劣质喷头。要不是看在他还算努力的份上，这单我根本不会接。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我应付道，“模型库里有类似的水花粒子系统吗？”

“没有啊，老大，之前都是手动做的小效果。”小张顿了顿，“要不……我去买那个高级粒子引擎插件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高级粒子插件贵啊！我们公司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哪次不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？可要是不买，这单就砸了，客户还要到处说我们的坏话。

“你先试试简化版，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人样，“这次项目款提高了点，不能失败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杂乱的代码，头疼得厉害。简化版？谁他妈的想简化啊！客户花了大价钱找我们，就是要最好的效果！

我关掉电脑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霓虹灯闪烁着，车水马龙。这就是现实，残酷得像一把刀，割得人没脾气。

我打开游戏测试账号，登录游戏世界。这个世界是我一手打造的，从零开始，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心血。在这里，玩家可以体验最纯粹的游戏乐趣。

我在游戏里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突然看到一个人形NPC站在喷泉边。这NPC是最新版本更新的，代表着一个新的游戏职业——水系法师。

我好奇地凑过去，想看看这个NPC到底做了多精细。结果，当我靠近时，那喷泉的水花粒子效果突然卡顿了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怎么可能？我明明测试过无数遍，那个效果代码跑得稳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