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半成品的_proto。客户是某知名游戏公司，要求做个过山车原型，五颜六色的，带喷水特效，三周交货。老王嗤笑一声，三周？五颜六色的就算了，喷水特效？这要是单独做，他加三个月班都未必够。

“张涛，这Protos画完图，是不是该上机做模型了？”老王头转向旁边的张涛。张涛是个三十多的秃顶青年，此刻正用鼠标在屏幕上画着什么。老王认识他三年多了，三年前老王还是个创意总监，张涛跟他做助理，后来公司裁员，老王被调去带外包团队，张涛就一直在这做Protos。

张涛扒拉着键盘：“差不多了，老王哥。就是客户那需求，啧，能不能做出来还是个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”老王小眼睛一眯，“你不是会做吗？客户看着效果给钱，你做出来了，客户不给钱你总不能抠门吧？”

“这喷水……”张涛一脸为难，指着屏幕上画着的滑轨，“客户要求每隔五米就喷一次水，还得是高清水流，那要加多少特效，CPU都不一定跟得上啊。”

老王一拍桌子：“这还难？你脑子呢？”他踱步走到张涛身后，盯着屏幕，“水特效是吧？简单啊，粒子特效加个水形蒙版不就行了？”

张涛努努嘴：“这……行不行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“怎么不行？你连着三个月干，把粒子数调到9000，蒙版变化调到七次，管他跟不跟得上呢！”老王语气很冲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兴奋，“客户就图个新潮，你做得越炫，他越满意，钱就越多！”

张涛刚想反驳，老王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钱的事你不用操心，我找客户多要预算。你只管按我说的做！”

张涛看着老王那副指挥若定的样子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五颜六色的过山车轨道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这玩意儿……要是做成游戏，是不是能火？

老王没注意到张涛的小心思，他正对着电脑敲代码：“客户要的是效果，不是优化，记住了吗？粒子特效，九千九百个粒子，水形蒙版，七次变化，越乱越好！”

张涛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突然笑了。

老王还在埋头敲代码，完全没注意张涛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