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公司门口，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合约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老总刚把他叫到办公室，“谈了一天，这小子不签就算了，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把手机递给林风，“看看这个。”

林风接过来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对着镜头比耶，笑得比刚出炉的棉花糖还甜。旁边一行字：『小太阳组合，出道倒计时！』

“这是……”林风有点懵。

“你相中的那个。”老总指了指屏幕。

林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那姑娘叫苏晓晓，公司培养的新人，刚拍的宣传片反响不错，但离“顶流”还差十万八千里。他本来想签个普通歌手，赚点外快，谁知道老总非要拉着他看这个。

“实力配不上期望值啊。”林风嘟囔了一句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偏心？”老总脸色有点难看，“要不是看中你那份野性，谁愿意跟这小姑娘磨叽。”

林风心头一紧，老总说的没错。他确实不喜欢这种温室里的花朵，但他更讨厌的就是被人逼着做违心的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还回去：“我签。”

老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个。”林风点头，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要是能达到预期，算我运气好。要是达不到，别说钱，连工钱都别想拿。”

老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你小子敢说敢做，我喜欢。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炒作计划我已经想好了，你得配合。”

“怎么配合？”林风心一沉。

“先曝光你们之间的‘师徒情深’，你带她训练，各种教学互动，然后……”老总神秘一笑，“再爆她被全网黑的料，你出来力挺，效果绝对炸。”

林风头皮发麻。这招太阴了，虽然能快速提升人气，但后遗症也很大。不过现在他没得选，签了合同，就得按老总的剧本走。

第二天，林风就带着苏晓晓进了训练室。姑娘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鹿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。

“苏晓晓。”姑娘脆生生地回答。

“先练音吧。”林风打开谱子，“跟着我唱，注意气息和咬字。”

林风示范了一遍，苏晓晓跟着唱，唱得颤颤巍巍，像蚊子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