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揣着手机往回走，手机壳裂的那块硌得他兜里有点不舒服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心里盘算着这钱该往哪儿使。上次那家伙说租录音棚得加钱，这回非得好好谈谈。

化妆间门口那男人还在玩手机，手指翻飞得挺快，估计是刷着什么八卦。林风擦肩而过的时候，那人突然停了停，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
啧，林风心里有点不痛快。干他这行，最烦的就是这种故弄玄虚的挡道货色。他脚步没停，但眼角余光瞥见那男人跟上去两步，然后抬手敲了敲化妆间门。

“华夏娱乐的总监，秦默。”林风想起他上次好像见过这个名字，电视上见过几回，一脸严肃的那种。

“华夏娱乐？”林风挑挑眉毛。他算过，这场演唱会，秦默旗下那几个组合最有可能接这个活儿。可惜，人家有背景，他一个半路出道的制作人，硬碰硬划不来。

化妆间门开了，秦默走出来，脸上挂着那种公式化的笑容。林风没应，自顾自往前走。

“林风，听说你这次签了周子昂？”秦默追上来两步，挡住了他。 “关你屁事。”林风停下脚步，头也不回。 “怎么，有点本事了，就不把同行看在眼里？”秦默声音压低了些，但还是那副刻薄的调调。

林风笑了，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秦总监，您这角色扮演挺到位啊。周子昂要是没本事，凭什么当顶流？您那几个组合，里头有能拿出手的吗？”

这话挺难听，但秦默愣了几秒，居然没反驳。他脸上那层笑皮子有点绷不住了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林风，说话留点余地。你们这种小公司，把话说太绝，对彼此都没好处。”

“好处？”林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秦总监，您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处？您想捧人，我不拦着。您要是想害我，我也没辙。”

秦默铁青着脸，喉结动了动，最终没说什么。他甩了甩手：“我提醒你一句，别太得意。”说完，转身进了旁边的休息室。

林风看着那扇门，心里冷笑一声。果然来了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翻到那个叫“夜莺”的账号。刚想回消息，发现对方刚给他发来一条语音。

“风哥，他们已经在微博上带节奏了。”

林风接起来，听着那头传来的急促呼吸声，心里更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