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作对着电脑屏幕，把刚调到设计部的总监张默那张脸翻来覆去瞅了十几遍，还是没看出点东西来。这男人生得是挺严肃，眉头好像永远拧着，眼神也冷冰冰的，可至于盯上她？她扪心自问，最近除了上班摸鱼、下班点外卖，真没干啥出格的事儿啊。

可为啥最近这部门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，连带着老大爷老大妈都透着一股客气劲儿。前阵子还呼来喝去的，这阵子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看老大似的。

下午茶时间，设计部的姑娘们聚在茶水间，八卦:uintake。

“哎，我说你们发现没，张总监最近看咱们的时候，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说话的是个话痨，名叫小辣椒，性格直爽，最喜欢单方面关注公司八卦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旁边个瘦削的姑娘接茬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我早上去打印东西，迎面走过去，他那眼神……啧，跟X光似的，把我包里零食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林小作端着水杯，假装没听见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X光？他不是在监视她吧？不可能啊，她就是个纯纯的打工崽，日常就是两点一线，哪有那么多事儿。除非……

她想起上周五，她把刚接的奶茶洒了，碍着那位总监了。可他当时皱了下眉，也没说什么啊。难道……他看到她犯错，记仇了？这男的是不是特别记仇那种人？

越想越觉得合理。毕竟他那张脸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林小作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，被迫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检讨大会。

等下班，林小作磨磨蹭蹭收拾东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走到张默办公室门口，手刚碰到门把手，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拧开门，探头进去。

“总监，”她小心翼翼地喊。

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张默正坐在 desk 前面，手里拿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。他抬起头，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小作身上。

“有事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眼神飘忽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那个，”她硬着头皮，把早上那姑娘说的X光理论抛了过来，“有人说您看人……眼神特别，像X光一样，把人看了透。”

张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，那弧度连林小作都捕捉到了，吓得她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