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糕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，指尖死死掐着衣角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活脱脱就是宫里那些等着邀宠的小宫女。我慢悠悠品着茶，茶汤滑进喉咙，带着一丝苦涩，像极了此刻的心情。

“我说，”我放下茶盏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雪糕猛地一颤，“你爸妈是让你来告密的，还是让你来求我的？”

雪糕的脑子好像卡住了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那眼神，躲躲闪闪的，像偷了东西被抓包的孩子。我冷笑一声，心里更确定了这件事。她以为我傻，不知道宫里这些弯弯绕绕？

“其实，我挺想帮你。”我话锋一转，雪糕立刻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只要你告诉我，是谁指使你来的。”

雪糕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。她咬着嘴唇，半晌才幽幽开口：“是……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
我一愣，皇后？她动作下这么大？我心里盘算着，皇后这是又想怎么扳倒我了？看来这场宫斗，还远没有结束。

“好了，”我站起身，走到雪糕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走吧。不过，我劝你小心点，做坏事，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。”

雪糕还想说什么，我摆了摆手，示意她赶紧滚。她如蒙大赦一般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那副狼狈样，真是让人看不起。

我回到自己的寝宫，对着铜镜理了理 hair。镜子里的人，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，可心里的苦，又有谁能懂？

夜深了，宫里一片寂静。我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月亮，心里一片茫然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总是被人算计？

忽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是皇帝。

他轻轻推开门，走了进来，没有声张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复杂。这些年，他待我算是不薄，可我知道，他心里也藏着别的女人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他忽然开口。

我一愣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。我转过身，看着他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：“我在想，这宫里，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是干净的。”

皇帝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或许吧。”

他的回答，让我有些失望。我苦笑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
“你累了。”他走到我身边，轻轻替我拂去脸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