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拿着通知书在那儿摩挲，脸憋得通红。他那是真心觉得这专业不靠谱，他认识的扑街设计师还没几个活干得下来的。可张磊那小子，眼睛亮得跟刚出窑的煤球似的，直勾勾盯着他那叫一个兴奋。

“带感！王哥，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门槛高着呢，多少人想学都学不进。”张磊把通知书往桌上一拍，“尤其是我们这老师，外号‘鬼才’林教授，以前在好莱坞干过，现在回来带我们，那手艺，啧啧，我跟他学半个月，都感觉自己快成神仙了。”

王胖子还是将信将疑。他混社会二十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一个刚出来的大学生，吹得跟什么似的。他对张磊说：“磊子，你醒醒。现在这就业形势，就算你是去扫大街都得掂量掂量。特效这行，不是有本事的人，就是饿死狗。”

张磊噌地站起来，拍着胸脯：“王哥，我跟你说真的，这行不是看本事的。现在都讲究什么氪金、什么是钞能力。你有钱，设备好，比你会作图还管用。我跟我导师说，导师就给我推荐了个‘捡漏项目’，赚得比上班强。”

王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捡漏项目？他听说过有些人搞灰色收入，但跟特效扯一块儿？他不解地问：“这……这能行？”

“能行！我跟你说，现在这公司都抠抠搜搜的，不愿意花钱搞创新。我们导师就利用这特点，给我们找活儿，咱们接一些他们不愿意接的定制活儿，钱好赚，还不累。”张磊越说越兴奋，“而且导师还教我们怎么‘钞能力氪金’，什么插件，什么渲染农场，只要钱到位，什么都行。”

王胖子听得有些懵，他不懂这些技术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事儿透着邪乎。他皱着眉说：“磊子，你可得想清楚了。这要是真有什么猫腻，你跟着进去，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”

张磊哈哈一笑，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：“王哥，你放心吧，我导师那是名人，怎么会干那种丢人的事儿。再说了，这专业确实牛，我已经报名参加了一个名企的暑期实习面试了，下个月就面试。”

“名企？”王胖子一愣，“哪个名企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就是那个漫威电影宇宙里那个特效公司的中国分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