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回学校那天，老班王胖子特意把他叫到办公室，一脸古怪地盯着他的录取通知书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磊子，这你报的？”王胖子声音都抽了抽，手指戳着那行“视觉特效设计与制作”的专业名，“你小子脑子没进水吧？这TM是哪个野鸡大学新增的专业？以后出来干啥？画皮影戏啊？”

张磊低头，心里堵得慌。老班说得没错，这专业确实冷门，连他爸妈都连着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被坑了。在二中这种升学率爆表的学校，选择这专业简直是往死里作死。

“王老师……”张磊有点不好意思开口，“我……我这是深思熟虑的。”

“深思熟虑？”王胖子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被人忽悠了吧？隔壁三中去年就招了那个啥‘电竞管理’，现在多少学生挤破头想进去？你倒好，报个这种没谱的专业！”

张磊攥紧了拳头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那你说是啥？”王胖子不耐烦了，“赶紧给我老实交代，学校下个月就要开新专业宣讲会了，到时候你得有个说法！”

张磊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保证，这专业绝对不赖！”

回到家，张磊把通知书扔在茶几上，气得他爸妈差点把他打成猪头。老妈眼圈一红，拉着他的手说：“儿子啊，你可知错啊！我们都是过来人，知道选专业多重要，你这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抹起了眼泪。

张磊心一酸，脱口而出：“妈，我选的是对的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连他都觉得有点嚣张。但他转念一想，确实是这么回事。那不是我瞎选的，是有人介绍的，那人可懂行着呢。

周末，张磊鬼使神差地联系了给他寄录取通知书的那个神秘人。那人上线得挺慢，说话带着点东北口音，张磊也不知他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。

“咋了？我的小宝贝，这不都收到offer了？”那人拖长声音，笑嘻嘻地说。

“那……我专业真的没骗我？”张磊有点忐忑。

“骗你丫的！”那人立刻严肃起来，“这专业现在比黄金还金贵，知道为啥不？等你学进去就知道了。先说句题外话，你那个老班，是打算把你介绍到哪个单位啊？别是打算把你塞进传达室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