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回到出租屋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，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特别小，可她连节目是啥都没看进去。手里攥着那张结婚证的照片，指尖掐进肉里，凉飕飕的疼。

这房子是她自己租的，离沈浩的公司不远，当初他说过会养她，以后就住这边。现在想想，那不过是一句哄小孩的话。

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两杯冷掉的咖啡，颜色深得发黑，像是她这几天的日子。她走过去，把杯子推到一边，顺手关了电视。黑暗一下子涌上来，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沈浩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…到家了吗？” 没等她回复，又补了句：“今晚…我过去睡？”

林晚星盯着屏幕，沉默了很久。最后只是回了三个字：“不用。”

没有解释，没有争吵，甚至没有一点情绪。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径直走到卧室，把自己摔进被子里。盖上来的时候，眼泪就悄悄流下来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星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去开门，开门的是沈浩。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：“早啊，昨晚睡得好吗？给你买了点补品。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侧身让他进来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走路时，鞋子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摩擦声。

“晚星，”沈浩开口，“昨天…是我不好，我不该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。我今晚…留下来，好不好？”

林晚星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沈浩，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麻烦？”

沈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软磨硬泡的样子：“晚星，我知道我错了。我之前…是太自大了，忽略了你的感受。可我真的不想失去你，我们…能不能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？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塑料假笑的表情让她觉得恶心。她往前一步，几乎要顶到他的胸口：“给我一次机会？”她冷笑一声，“沈浩，你以为你是谁？我们结婚五年，你NASA我成狗，现在说给一次机会，就那么容易？”

沈浩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我只是…”

“我不想听，”林晚星打断他，语气不耐烦，“你送你的礼，说你的情，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