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薇，你能不能别再偷懒了？这已经是你这个星期第三次把客户邮件转交给助理了！”张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接扎进人心里。

林薇薇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邮件提示，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，让她头昏脑胀。她叹了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击着，心里一片冰凉。结婚五年，她像颗螺丝钉一样，在张浩的公司里转悠，从最基础的行政助理做起，愣是爬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。可张浩呢？还是那个只会甩锅、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大男人。

“张总，这些邮件……”林薇薇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蚋。

“我不管！反正你负责处理！别到时候客户投诉了，我跟你算账！”张浩不耐烦地挥挥手，继续看他的报表，根本没打算搭理林薇薇。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偷偷看了眼，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
林薇薇嘴角抽了抽，眼眶有点酸胀。她默默地站起来，打开了邮箱。几百封邮件，大部分是客户催款的，少数是合作方通知会议的，还有几封是陌生号码发来的，她猜是猎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一件件处理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她想起三年前，她刚进公司时，张浩对她 还算客气。那时候，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，直到后来她怀孕了，张浩的态度才彻底变了。

“林薇薇，你看看你，一把年纪了，怎么还不生个孩子？”张浩每次看到她，总是这么损。

“张浩，我已经结婚了，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？”林薇薇红着脸反驳。

“结了婚怎么了？结了婚就不能生孩子的吗？我连个儿子都抱不上，以后指望谁养老？”张浩越说越激动，指着她的鼻子大骂。

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默默地转过身，擦了擦眼角，她不想让张浩看到她哭。离婚？她想过，但一想到孩子，她就心软了。

孩子早产，出生时体重只有五斤，住了一个多月的NICU。她每天去医院照顾，晚上在家哄孩子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张浩呢？工作一忙就回不来，就算回来了，也总是板着脸，对她冷嘲热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