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嗡嗡嗡的，期末考试前的一天，空气都好像凝滞了点。黑板刷得锃亮，老师站在那头，唾沫横飞地讲着重点，底下坐着的学生们有的点头，有的早就开始神游万里，手里还悄悄揣着小抄——别问，问就是九八年，电子产品还没普及，小抄就是硬道理。

林凡？他正偷偷摸摸地在笔记本角落画着个小人儿，画的是隔壁班那个笑起来特别阳光的女同学。早上的选票事件让他有点小得意，虽然不知道老师会不会觉得他特别不认真，但他管你呢，反正他目的达到了。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年轻人，不容易，林凡决定先摸着良心过。

“……重点就是这里，期末考试占分三十分，大家一定要认真……”李老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林凡却已经把笔记本合上了。他左手托着下巴，用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转着笔帽，心里盘算着。

三天后就是考试，时间这么紧，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。首先，得弄明白九八年各省的高考政策，虽然他重生回来才半年，但记忆力好使，网上查到的资料早就烂熟于心了。其次，他那个“赚小钱”计划，得加快进度。八百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够买一台二手电脑，哪怕是个淘汰货，也能让他搞点编程练练手，还能挂着BBS赚点零花钱。

至于考试……林凡自认目前各科成绩加起来也没几分，但高考重点他不懵。初中知识，对他来说跟小时候玩的乐高似的，拆解组合都得心应手。这次期末考试，他没打算正经复习，反正是试试水。能不能考个及格，都取决于老师会不会因为早上那票，故意给他穿小鞋。

“林凡，发卷子了，坐到前面去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是英语课代表小慧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有点夸张。走出教室，他看到小胖班长正站在走廊拐角，满脸阴沉地等着他。

“哟，班长大人，怎么着？我投给你的那票，你满意不？”林凡拖长了语调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
小胖眼珠子一瞪：“满意？我靠！你小子，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拉我吧？”

“没办法，你们仨，我看都不看。”林凡耸耸肩，递过试卷，“喏，试卷，我先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