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到教室后面，也不管旁边几个同学奇怪的眼神，直接在讲台上拿起一张选票，又找来一支铅笔，在那几个名字后面圈了一个。写完名字，他往旁边一瞥，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小胖，也就是班长候选人之一，正对他龇牙咧嘴。

“嘿，小子，你投我的？”小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。

林凡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教室门口，把选票撕下来，随手塞进了口袋。刚想走，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：“林凡等等！”

林凡回头，看到是坐在窗边的小灵，那个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像朵含苞待放ιον校花的女同学。她手里还拿着选票，指着林凡手里的那张。

“林凡，你为什么要投给小胖？”小灵的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
林凡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嘴角扯出一丝笑：“这是秘密。”

小灵噘着嘴，追着林凡问：“我不管！你明明最讨厌小胖了！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小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一时没说出话来。小灵最近好像特别喜欢他，每次林凡从教室经过，她都忍不住跟着看。林凡心里知道，小灵可能对他有好感，但他只是个重生回来，只想好好学习的学生，哪懂这些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林凡笑着摆摆手，“下次不投给他。”

小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蹦蹦跳跳地回座位去了。林凡继续往外走，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有人在喊他。

他回头，看到教导主任老张正站在楼梯口，眉头紧锁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过来！”老张的声音严肃起来。

林凡慢吞吞地走过去：“主任，啥事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：“明天学校组织春游，你报名了没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报名。”

“你知道春游有多重要吗？”老张敲着桌子，“这是我们九八年难得的出去玩的机会，你就没有点集体荣誉感？”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主任，我觉得春游没必要去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张气得说不出话来，“你小子！还敢顶嘴！明天必须去，听明白了没有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老张还想再说些什么，但被林凡的眼神制止了。林凡转身就走，老张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