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教室门口，手心还有点冒汗。他不是紧张考试，是怕班主任张老师看见他。这张老师是学校里出了名的“尖子生克星”，上次班里有人迟到，直接把人叫到办公室罚站到放学。林凡记得自己上辈子就是因为作业没写好，被张老师罚抄了整整三篇课文，结果当天晚上高烧没当成，耽误了报计算机等级考试的名额。

"林凡，站这边来！"教室后排传来喊声。林凡赶紧溜到讲台前。黑板刷刷写写，张老师正掏出一沓卷子，"这次月考，咱们班平均分比上次又降了三分。有些同学啊，就是不用心！"林凡心想不用心的是您吧，我连作业都懒得写呢。

发卷子的时候，张老师特意走到林凡桌前："这次又不及格？""没有。"林凡把试卷递过去，"老师，我考了88分。"张老师盯着分数看了两秒，"是不是抄的？"林凡冤枉啊，这是他认真写的，只是平时作业都靠小卖部老板教。他正想解释，"林凡，你英语课笔记呢？"

"老师，我..."林凡摸了摸书包，笔记本忘家里了。张老师脸色沉下来，"作业不交，笔记不交，你当学生是怎么当的？"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，"放学留堂！把卷子重考，考不过就别走了！"

林凡皱眉，重考意味着要写两份试卷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前排同学，发现大家都在记笔记，有个戴眼镜的男生还拿着个小本子速记。"妈的，这年头学霸都这么卷吗？"林凡心里嘀咕，但硬着头皮应了声"好的老师"。

刚坐下，同桌小胖就神秘兮兮地对他说："林凡，你听过张老师的小名吗？"林凡摇头。小胖压低声音，"叫'张扒皮'。"林凡差点乐出声。后排传来咳嗽声，张老师转过身，"小王，闭嘴！"吓得小胖赶紧缩回去了。

林凡翻开数学卷子，发现不少题目都是他记得的电子奥赛题。他暗自高兴，这些都比课本难多了。写着写着，突然手机响了——是同桌让他帮忙传笔记的。林凡灵机一动，把手机藏起来开始抄题。刚抄了三个小题，就被张老师发现了。

"林凡！"张老师脸色铁青，"你！"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机藏到桌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