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怦怦直跳，手指冰凉。她听到门外走廊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感觉到有个人影在走廊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在犹豫是不是要推门。她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门外那扇门估计是虚掩着的，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洒进来，刚好能照亮门缝里透出的缝隙。是肖亦。
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心全是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昨晚的事，她做得太绝了。她用尽手段爬上他的床，把他哄得团团转，可半夜梦到的是别人。那个人脸她见过很多次，白天的新闻里，朋友圈里，总能刷到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锁被拧开了。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的脸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冰，冷淡得能冻死人。

“有事？”肖亦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心脏像被攥紧了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肖总，我……”

“进来。”肖亦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愣在原地。肖亦也不催她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时不时扫过来，带着审视。林薇这才反应过来，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，顺手关门。

房间不大，但布置得很豪华。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，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古龙水味。林薇站在那里，感觉像站在审判席上。

“你昨晚，很满意？”肖亦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冰碴。

林薇猛地抬头。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……她脑子飞速运转，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。难道他早就知道了，故意这么问她？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“没什么。”肖亦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，“只是觉得，你昨晚笑得挺开心。”

林薇脸上火辣辣的。昨晚她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自然，故意笑得很大声，结果被他说中了。她尴尬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太兴奋了。”

“兴奋？”肖亦冷笑一声，“还是说，你很失望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神里。那眼神让她浑身一哆嗦，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她赶紧转移视线，看向地板：“我没有失望。”

“男人心里藏不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