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被那玩意儿给糟蹋了？”张浩把烟杆子从嘴里拿下来，在鞋底上狠狠磕了磕，火星子蹦出来，呛得他嗓子眼一痒。他咳嗽了两声，嘴角咧开一丝嘲讽，“哪个玩意儿啊？你们村就这几棵歪脖子树，能值几个钱？摔折了胳膊腿儿都不够赔的。毁就毁了，找谁说理去？告状到阎王殿也没用。”

壮汉是个身材粗壮的汉子，此刻脸上却没什么血色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风中的叶子，“张……张领主，这不是钱的事儿……那是王队长的营地啊！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，“帐篷、桌椅，连那辆破皮卡的挡风玻璃都给划了！王队长还……还被人用树枝抽了好几下，现在正在队里养伤呢。”

“呵……”张浩嗤笑一声，像是在嘲笑一个幼稚的笑话，“我当多大事呢。”他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拍在桌子上，吓得旁边的筷子跳了起来，“一群乌合之众，连只鸡都看不住，反被野草给欺负了？行了，知道了。你们村的人不是嚷嚷着要枪吗？枪给你们，子弹不给。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，再出事儿我管都不管。”

壮汉愣住了，张浩这反应太 vigoroso 了，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张领主，您……您说这草真能这么邪门？上回李队长的家也被毁了，那家老光棍现在还吓的躲到镇子外边去了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浩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像是赶苍蝇，“什么邪门不邪门的，不就是些野草吗？我管你什么李队长、王队长，只要东西还在我领地里烧，你们就得遭殃。哪天草长不出去了，我就把你们全宰了。”

壮汉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张浩这话说得可就重了。不过他不敢多问，赶紧挂了电话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往村长家里跑。村长正在家里烦躁地踱步，见壮汉回来，脸色一沉。

“怎么样？张领主怎么说？”村长问道。

“他说……”壮汉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道，“他说要让我们遭殃。”

村长眉头一皱：“遭什么殃？”

“他说……”壮汉越说声音越小，“他说要是再出事儿，他就把我们都宰了。”

村长脸色大变，他猛地抬起头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