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屋子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她耳朵嗡嗡作响。分手？就因为工作忙？林枫的话像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刮着她的心。前天还说过要给她买奶茶，语气里全是宠溺，结果呢，三条短信就结束了这段感情。

她猛地合上手机，胸口憋闷得难受。随手抓起外套，把日子翻得乱七八糟，抓了件卫衣套上就往外冲。风一吹，脑子清醒了点。大城市的清晨总是冷得刺骨，她裹紧衣服，来来回回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出租屋里太有林枫的影子了。床头摆着他刚带回来的篮球，书架上贴着他篮球赛的票根，连地板上的划痕，都让她想起他某天练球摔的。现在想想，那些痕迹平时都没注意，现在倒像在嘲笑她。她弯腰，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塞进垃圾袋，连带着墙上那张合照一起扯下来，照片摔在地板上碎成了八块。

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，路过便利店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习惯性地想去拿昨晚那位大爷推荐的水煮鸡块，结果手一抖，打翻了旁边整排饮料架。瓶瓶罐罐砸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响得人头疼。小雅脸瞬间红到耳根，掏出手机就要给人家赔罪。

店员小姑娘挤眉弄眼地说没事没事，帮她收拾。小雅看着地上皱巴巴的衣服，想起钱包里仅剩的五十块钱，默默放弃了赔钱的想法。转身走出便利店，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，心里更乱。林枫说忙，那她呢？她连自己的未来在哪都不知道。

走出几条街，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房租提醒。她想起自己工资卡里大概还剩三千多块钱，得撑到下个月发薪。前阵子为了给林枫买生日礼物，硬是勒紧裤腰带买了条八百块的项链，现在想想，真是蠢得冒泡。

回到出租屋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突然不知道该干啥。盯着天花板瞅了半天，想起安利她这本书的好朋友小美，说书里那个女主角不也经历过这些？小美性格比她开朗多了，真遇到这种事，估计早就哭一场然后继续往前走了。

小雅深吸一口气，打开衣柜。里面挂满了工作服，还有几件自己没穿过几次的漂亮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