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对着手机屏幕又坐了半晌，出租屋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，墙上的挂钟滴答声都透着不吉利。林枫那三条字，像根针，扎得她心口发空。分手？就因为工作太忙？她记得他前天还说过，听说她连夜改完方案，特意给她买了奶茶庆祝来着。

“不行，”小雅猛地抓起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屏幕都差点滑下去，“我得给他打电话。”

她翻出林枫的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收了回来。打了又怎样？他说得清清楚楚，连挽留都没一个字。现在打过去，是显得自己更纠缠，还是徒劳地证明自己有多在乎？小雅心里堵得慌，嗓子眼都发干。

正纠结着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闺蜜林薇的来电。小雅接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喂。”

“喂！死丫头，在干嘛呢？手机不接，微信也不回，我刚发消息问你在加班不，你这眼神不太好啊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”电话那头的林薇的声音脆生生的，一听就是急。

小雅吸了口气，把林枫的事闷在嗓子眼，“没，没加班。怎么了？”

“你跟我说啊！你跟我说！”林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是不是跟张涛又吵架了？上次不就为了他，你气了我两天！”

小雅一愣，差点笑出声。“林薇，我跟张涛早掰了。”

“掰了？早就掰了？”林薇惊呼，“我怎么都不知道！不是说好一起养多肉，一起看电影吗？气死我了！明明是你先不理我的，说张涛老是以自我为中心。”

小雅彻底明白了。“张涛早就跟你说了，你当耳旁风。”

“啊？这么早就说了？”林薇的声音里满是委屈，“我还以为你们感情那么好呢！糟心！以后谁跟你说这些啊，你肯定又闷着了。”
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在那头叹气，“说正事。我今天遇到个糟心事，你帮我想想办法。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，眼高于顶，派了个活儿给我，指定要在周五前交，我不懂那块儿，感觉压力山大啊！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这周也焦头烂额的处境。“什么事？”

“就是客户那边的一个数据模型，超级复杂，我学不来啊！总监还说我效率低，眼看着要扣我绩效了，这月工资又要泡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