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端着水杯，手心微微出汗，接过水杯时指尖险些滑脱。前台小姑娘的眼神依旧亮晶晶的，但多了一丝探究，像是在判断这杯水是不是太烫了，或者这姑娘是不是太紧张了。

“对，我是来面试设计的。”小雅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嚼碎了糖，甜丝丝的。“我叫小雅，毕业于野鸡大学，但设计软件我可以用。”

前台姑娘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眼角弯弯的，像两条小溪。“我们公司就招设计，你简历上没写你会用什么软件？”

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会，我刚毕业，只会PS和AI，但我会学，我肯学，我加班，我包吃住，我……”她越说越快，像一只被追捕的兔子，把自己都绕进去了。

前台姑娘打断她：“我们公司加班是常态，包吃住是特色，肯学是基础，别紧张，我们公司不养闲人。”说完，她递给小雅一张表格，“先填这个，填完我带你见总监。”

小雅接过表格，手一抖，几张纸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前台姑娘弯腰帮忙捡，小雅窘迫极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抱歉，抱歉。”小雅手忙脚乱地捡纸，额头都出汗了。前台姑娘却没嫌弃，反而笑着说：“没事，刚来都这样，我第一次来面试时，连简历都拿反了。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前台姑娘也经历过这种尴尬，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。“你……你也是来面试的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来实习的。”前台姑娘笑着摇头，“你呢？面试设计？”

小雅点点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。“嗯，我希望我能通过面试。”

前台姑娘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加油，我相信你。”

小雅走出前台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她走过长长的走廊，看到一个个办公室，里面都有人忙碌着，键盘敲击声、电话铃声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首快节奏的交响乐。

她到了总监的办公室，敲门，进去，坐好，手心又出汗了。总监是个中年男人，看起来很严肃，但当他抬头看小雅时，眼神里却有一丝微笑。

“你就是小雅？”总监点点头，示意她坐下。

小雅赶紧坐下，心里像揣了个小锤子，一下一下敲得她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