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第一次踏入这家公司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。前台小姑娘笑得甜，可那笑意，在小雅眼里，更像是一种审视。毕竟，她刚毕业，简历上除了实习经历，就剩下几句空话。

"张小姐，您是来面试设计的？"前台递过一杯温水，声音清脆。

小雅点点头，手心心里全是汗。她不知道是不是楼太高，还是这栋楼太新，总之，她觉得自己像个误入贵公子府邸的小丫头。

面试官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，微胖，戴金丝眼镜，说起话来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小雅紧张得连话都快说不利索，只记得他问了她几个问题，然后是漫长的沉默。最后，他推了推眼镜，说："回去等通知吧。"

小雅走了出去，心里沉甸甸的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戏，只觉得这大城市不比家里，机会多，淘汰也快。她摸出手机，给好朋友莉莉发了条信息：面试不顺，心情down。

莉莉秒回：别灰心，下次还有机会。对了，晚上请你吃饭，庆祝你找到住处！

小雅顿时觉得生活里有了点亮色。她去了莉莉推荐的餐厅，两人点了一大堆菜，边吃边聊。小雅把面试的事说了，莉莉倒是没安慰她，只是说："面试这玩意儿，没过就过呗，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折腾。"

小雅心里一震，是啊，换个地方，继续折腾。她想起家里老母亲的话：在大城市，摔倒了爬起来就是英雄。

第二天，小雅去了家咖啡馆，打算在那里写写画画，消磨时间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
正当她要开始设计图时，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年轻男生在笑闹，其中一个不小心把水洒在了小雅的桌上。小雅皱眉看去，那男生一脸慌张，手忙脚乱地收拾。

"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赔你。"男生一边说一边掏钱。

小雅摆摆手："没事，自己清理一下吧。"

男生感激地笑了笑，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小雅的包。包带子断了，包掉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。男生立刻蹲下身帮忙捡，小雅看着他额角渗出的汗珠，突然觉得，这个大城市的节奏，快是快了点，但也不全是冷漠。

她把手机里的钱拿出来，男生推了推，最后小雅叹了口气，说："算了，下次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