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觉得自己的血压快飙到嗓子眼了。施衍森那冷冰冰的眼神，像两把刀子似的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，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，嗡嗡嗡的，更让她心烦。

“施衍森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，软中带硬，“你要是觉得东西不该给我，大不了还可以找别的方式……”

“别的方式？”施衍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苏晓晓，你以为我想这样？我只是觉得，有些人，有些东西，不该拿到手。”

苏晓晓彻底没脾气了。她推了推眼镜，那家伙就跟她杠上了似的，非但没松手，反而更加用力了。两人就这样僵持着，办公室里的人看来看去，心里都犯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施衍森的助理小王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。“老板，这是您让送来的。”他恭敬地放在施衍森旁边，然后悄悄退了出去。

施衍森这才松开手，拿起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腕表。他看了看苏晓晓，眼神复杂。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

苏晓晓愣住了。“这……为什么送我？”她指了指腕表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没什么，”施衍森淡淡地说，“只是觉得，你今天表现不错，值得奖励。”

表现不错？苏晓晓心里嘀咕。她明明是被他气得够呛，算什么表现不错？

“还有，这个。”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是一张银行卡，“里面的钱，你先拿着。不够用的话，再跟我说。”

苏晓晓瞪大了眼睛。银行卡？她这是在做什么？跟施衍森混钱？可她明明是他死对头啊。

“施衍森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施衍森没说话，只是把银行卡和腕表递给她，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苏晓晓看着手里的东西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男人，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他明明那么讨厌她，却还要送她东西，还要给她钱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她低头看着腕表，上面的Logo闪闪发光。她摸了摸，入手冰凉，但心里却莫名地暖和了一下。也许，这男人并非有意针对她？也许，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……工具？

苏晓晓摇了摇头，她不想想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