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毛都在炸立。施衍森那张脸，跟块千年寒冰似的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，眼神里话不多，但那意思，分明就是让她赶紧闭嘴。

“我说……”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施衍森没说话，手指微微动了动，敲了敲桌面。那敲击声“哒哒哒”的，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，让人心慌慌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晓晓心里直打鼓，这人不是说好了出国吗？怎么还赖在这儿了？真是够烦人的。

施衍森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让你走，你就走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？

“你让我走，我就走。”施衍森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命令的口吻。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这么霸道？她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？
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晓晓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施衍森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我想怎么样？我让你走，你就走，这还不够吗？”

苏晓晓顿时无语了，这人真是得理不饶人啊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晓晓气得直跺脚，但想到什么，又停了下来，“你为什么要针对我？”

施衍森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

“我为什么要针对你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是啊，你为什么要针对我？”苏晓晓追问道，“我招你惹你了？”

施衍森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你很烦。”他淡淡地说道。

“我烦？你烦我？”苏晓晓气得直瞪眼，“你这是在找茬！”

“我……”施衍森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衍哥，是，我已经到了，您放心……”他低声说着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
苏晓晓看着他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
“你有什么事？这么急？”她忍不住问道。

施衍森没有看她，只是继续低声说着什么。

“施衍森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苏晓晓又问了一遍。

施衍森这才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我没什么事，就是想见你。”

“见我？”苏晓晓愣住了，“你想见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