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把筷子往碗里摔回去，碗底重重砸在塑料桌上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把两个偷摸溜达到后厨偷吃方便面的大师兄吓了一跳。他俩对视一眼，赶紧把方便面往兜里揣，假装pecting看林狗子怎么收拾自己。

“草！”林狗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气得直拍桌子。他能不气吗？今儿他早起去菜市场想露个脸，装装自己会过日子，结果买回来一堆没人要的烂菜叶，被管 affairs 的张师叔嫌弃他连挑菜的常识都没有，硬塞他一碗狗粮当“卧底侦察任务”。卧底你妈个头啊，狗粮根本狗都不吃，还让不让人当事修仙弟子了！

“狗子，吃吧吃吧，这玩意儿养胃。”张师叔端着半碗狗粮，一脸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表情。他往林狗子碗里又加了两勺子，生怕他嫌弃。

林狗子看着那堆狗粮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那叫狗粮吗？分明就是混合着稻草和泥土的残羹剩饭，还飘着几根头发丝儿。他不是不信张师叔会害他，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他堂堂云栖山七品弟子，居然要吃狗粮！吃狗粮也就算了，居然是凉掉的！

他扒拉了两口，干得腮帮子都疼。狗粮在嘴里磨得跟砂纸似的，还得强装出风卷残云的模样。张师叔在旁边吧嗒吧嗒抽烟，眯着眼睛看林狗子吃相狼狈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“张师叔，要不……我再去给您添点？”林狗子使眼色，想跟张师叔商量换点吃的。

“不用不用，”张师叔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转身，“出了事儿，你这块儿是重点保护区。”

林狗子心里咯噔一下。重点保护区？这不是明晃晃的嫌弃吗？他自打进云栖山以来，就没享受过几个好日子。大师兄师姐们瞧不起他，管 affairs 的张师叔冷嘲热讽，连个伺候的都瞧不上他。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张还算耐看的脸，以及死皮赖脸不要脸的厚脸皮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林狗子把狗粮碗往桌上一摔，碗沿磕掉一块，露出里面暗红的颜色。张师叔猛地回过头，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
“狗子，你……”张师叔气得直抖腮帮子，手指头戳得桌子咚咚响。

“张师叔，”林狗子赶紧把碗扶好，苦着脸，“您听我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