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对着这面空墙，脸都绿了。墙皮后面空荡荡的，连块砖都没剩下，活像个被掏空的蚂蚁窝。他后背一凉，赶紧摸口袋，摸出块怀表，噔噔噔磕了三下。

“师父……师父您在不在啊？”他嗓子有点发颤，“我好像……我好像把您的金库给扒了。”

怀表没动静，林狗子试探着按了按里面的按钮，还是没反应。他心里直叫苦，这下完了，师父面前要是丢了金库，他这徒弟还怎么混？等着被揭穿便是。

正琢磨着该咋办呢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师父的人影晃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食盒，一看就是刚买了东西回来的。

“咳。”师父往里又探了探头，神色有点微妙，“里头有人吗？”

“有！师父！”林狗子连忙小跑过去开门，差点一头栽出去，“您回来啦！我……我正找您呢。”

师父的脚步顿了顿，没说话，直接把食盒往桌上一放，转身走到那面空墙边。

林狗子跟在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喘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空了？”师父的声音有点平淡，伸手推了推墙，“这墙偷工减料啊，连块砖都没留下。”

“啊？”林狗子一愣，“怎么会这样？上次……上次您还说这墙结实得很呢。”

“哦。”师父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扭头往床边走。

林狗子眼珠子一转，赶紧跟上：“师父，您歇着，我给您倒杯茶去。”

他偷偷往食盒里瞄了一眼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包子，热乎的，还冒着白气。师父虽然人看着冷冰冰的，但还知道给他带吃的，心里也算舒坦。

“师父，这墙……”林狗子实在忍不住，走到床边，搓着手，“您说，咱们这金库……还能找回来不？”

“找？”师父斜了他一眼，“还能是哪，自然是被老鼠给啃了。”

“老鼠？”林狗子瞪眼，“这屋子刚收拾好没多久啊！”

“刚收拾好就跟新的一样？”师父嘴角撇了撇，“有些东西，看着新，其实里面早就有了问题。”

林狗子看着他师父那故作高深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师父说话总是滴水不漏的，让人猜不透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师父，那这墙……咱们要不要再砌一砌？”

“砌？”师父嗤笑一声，“这面墙啊，就让它空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