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加班夜总是格外漫长，阿黎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，感觉颈椎都要断了。窗外月色很亮，亮得刺眼，却衬得办公室里十二个人都像丧尸一样，埋头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
就在阿黎快要扛不住的时候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那个男人穿着黑色连帽衫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一进门就嚷嚷：“搞定了！那个催稿的禽兽，我让他改天再死！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座的各位 Basically 脸都绿了。

阿黎抬起头，就看见大神—— местных大神—— 正大咧咧地瘫在旁边的空椅子上，顺手拿起阿黎桌上的奶茶，往里加了两勺珍珠。阿黎扔了杯子就冲过去扒拉他的手，“许大神！这是我的……”

“没事儿。”大神头也不抬，捏着奶茶喝了一口，“我请你喝，以慰平生。”

阿黎嘴角抽了抽，明明大神平时最讨厌甜食的。她盯着大神飞快敲键盘的手，突然发现他的手指修长得不像话，每个按键敲下去都带着力道，像在弹钢琴。阿黎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他昨晚发来的消息—— “明天带你去见见投资人，别迟到。”

第二天，阿黎顶着红肿的眼睛去见投资人。大神的助理提前打了电话，说是投资人特别能喝，阿黎最好准备。果然，那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点了三杯82年的拉菲，还让阿黎陪着。

阿黎握着酒杯的手心全是汗，大神坐在她旁边，时不时给她递纸巾。投资人问起阿黎的籍贯，大神突然插话，说她祖上是官宦世家。阿黎差点一口酒喷出来——她家三代贫农，连官宦的边都摸不到。

回去的路上，阿黎红着脸问：“大神，你昨天说的投资人和我爷爷是战友……”

大神愣了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，随即又恢复了严肃：“细节问题，你慢慢理解。”

阿黎心里毛毛的，大神总是这样，明明很重视她，却总爱把她推开。她想起自己刚来公司时，大神交代她的第一个任务：“阿黎，别学其他人，写的东西要干净。”她那时候还误会是大神看不起她的稿子，现在想来，他肯定是指那些哗众取宠的套路。

深夜，阿黎还在改稿子，大神突然发来消息：“楼下有车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