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那束没送出去的玫瑰。上面水还足着，粉扑扑的，在路灯底下挺扎眼。她缩着脖子，想赶紧走人，可脚好像有自己的想法，没动。

门口的江寒，嗯，还低着头。但林小满最近观察挺仔细，发现他最近不是总看手机。这次明明是刚进门，手机就扔那儿了。他到底在琢磨啥呢？

江寒脑子里全是林小满那张脸。下午开会，她手忙脚乱递资料的那副怂样，他还记着呢。还有今天，送花的时候，那傻乎乎的笑，还有话一多说就脸红……啧，挺有意思。

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的屏幕，气氛有点闷。门口的风吹进来，带着林小满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儿，让他心里一沉。

林小满感觉到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味儿……是江导喜欢的牌子。她记得他助理以前问他喜不喜欢什么香的时候，他随口提过一次。当时她没当回事儿，现在倒好，自己送花送出这种效果？

她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两步，离得近了，才发现江寒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人是不是烦心事儿？林小满自作多情地想，完了完了，自己是不是又闯祸了？上次送错花她还在后怕呢。

“江……江导演？”她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您是不是……不开心？”

江寒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。林小满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
“有事？”江寒的语气冷冰冰的。

林小满心里一“噗”地一声。好吧，看来是没戏了。她小步跑出去，刚想走，江寒又叫了。

“站住。”

林小满猛地回头，看着他。这次他没看手机了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也不知道在看哪儿。

“这束花……”江寒伸手指了指她手里的花，“给我。”

林小满一愣。送不出去？那她得明天再跑一趟了。她不情不愿地递过去，手心都给花茎扎破了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江寒接过去，眼神顿了顿，又塞回给她：“下次别让助理送了，我不喜欢。”

林小满傻眼了。不喜欢？他明明对助理态度不咋地啊。难道……是因为自己送的花送少了？还是送错花了？她脑子里飞速旋转，把之前送出去的花都过了一遍，敢情没一束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