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掂量了掂量手里的石头，入手挺沉，看着像块普通的鹅卵石，但表面溜光水滑的，颜色又是那种奇异的暗黑色，不像本地常见的石头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搞什么啊，上来就给我个破石头？”随手想往地上一扔。

手刚抬起来，旁边传来个冷冷的声音：“别动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看去。公交站牌底下，蹲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那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五六岁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石头。她手里还拿着个半旧的素描本，铅笔在纸上戳戳点点。

“你干嘛？”林凡皱着眉问，“盯着我干嘛？影响我扔石头。”

“这块石头不能动。”小姑娘声音不大，但异常清晰，“它有‘眼睛’。”

林凡差点把石头掉地上。“眼睛？你神经病吧？石头哪有眼睛！”

“不信你看看。”小姑娘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现在，盯着它，别说话。”

林凡还以为这姑娘脑回路有问题，但看着她那认真的眼神，又不像开玩笑。他强忍着不耐烦，把石头翻过来，借着路灯的光照着看。石头表面确实没什么特别，就是黑。可他盯着看了几秒，恍惚间，感觉石头里头好像……好像真的有点光在闪？

“看到了？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“它在对你‘说话’，说它需要一个‘伙伴’，在晚上带它去‘见’个人。”

林凡囁嚅着：“你……你听谁说的？它是你从哪里拿的？”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小姑娘把素描本往大腿上一抱，“我捡到它的。你相信也好，不信也罢，但如果你现在把它扔了，它下次可能就找不到了。”

林凡心里乱糟糟的。一块破石头，还带眼睛，还找伙伴？这都能信？可那石头在手里确实沉甸甸的，刚才那一下砸脑袋，不轻……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种荒诞的想法甩开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摔疼了头，脑子不清醒。你……你先别管我，我打道回府了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小姑娘，转身就往公交站外走。走了两步，又觉得不对劲，回头看了眼，小姑娘还蹲在原地，素描本摊在地上，画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石头，旁边围着几圈奇怪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