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像被砂纸磨了一遍，又涩又疼。那块冰凉的石头还在手里，当真是烫得不能再烫，虎口被烫得发红发肿，隐隐渗出血丝。他死死盯着石头，眼神里有点绿。

“怎么？玩票不够刺激？”那个声音又飘进脑子里，带着一股子戏谑。林凡猛地一咬牙，手一翻，把那块烫手山芋似的石头往旁边一扔，差点没把旁边的破木桌砸了。

“我他妈够了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都破了对吧，心里也憋屈。这都多少天了？被关在这个破地方，每天就是脑子里被人念叨，还得对付那块烫手石头。

石头扔出去了，那声音反而更大了，像跺了脚出来的回音，更让他烦躁。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短又乱，根根倒竖。他靠在桌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妈的，今天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不？

他眼神扫过四周，这地方依旧破破烂烂的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地上还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。这像是家？林凡想。更像是个狗窝，还是个什么鬼地方的狗窝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那声音又飘进来了，这次好像隔着一层膜，不直接往脑子里钻，而是在耳边响。

“啧啧，怎么？不适应了？觉得我有点意思了？”

林凡猛地一震，差点把桌子掀了。他侧耳听着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清晰，就在耳边响起。林凡一个激灵，抄起身边半截砖头，警惕地对着声音来的方向，甚至没敢多看。
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！”林凡吼道，声音里带着三分怒气七分恐惧。

“谁？”那声音像是嗤笑了一下，“你猜呢？”

林凡拿着砖头的手僵住了，他没来由地感觉，这声“嗤笑”比刚才的“怎么？”更让他毛骨悚然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！”林凡眼睛一横，豁出去了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想杀我？想让我干活？还是想拿我练手？”

“呵呵。”那声音又笑了一下，这次更像是皮笑肉不笑，“我啊？我只是一个……看客。”

看客？林凡一愣，看客？他死死咬着牙，后背又开始冒冷汗，比刚才手被石头烫着的时候还难受。

“那你呢？”林凡声音都变了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那声音悠悠地飘来，“我只是……想让你看看，这‘世界’，和你想的，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