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出成田机场的电子闸，后脚就被人潮给裹挟着，老王感觉自己像个刚断奶的娃被扔进人海里。那“老关系”给的纸条上就四个假名字，除此之外屁都不知道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现金只有刚出来时换的一万日元，手机？早扔垃圾桶了，那玩意儿留人太多。

东京这地方真够大的，老王跟着人流走了半天，只感觉自己腿脚越来越沉。他左转右拐，见个亮堂点的便利店就往里钻。超市里人声嘈杂，各种香味混杂在一起，让他想起以前在老家菜市场晃悠的日子。花了八千日元，买了个最便宜的出租屋钥匙和一周的口粮。那出租屋在墨田区，位置偏得不能再偏，但便宜啊。

放下东西，老王瘫坐在床上。这地方就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个书桌，窗户对着对面楼的墙壁。他点根烟，看着窗外陌生的天际线，心里直打鼓。这“活儿”到底是什么？难不成是诈骗？还是打黑火药？那“老关系”倒是没提，估计是怕他不敢接。

烟没抽两口，门铃叮咚响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会来？出门打开门，门外站个穿着白衬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个公文包。这人身材微胖，脸上油光锃亮，看到老王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堆起个假笑。

“王哥？真的是你？”那人对着老王挤眉弄眼，声音阴阳怪气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哪是王哥，跟唱戏似的。他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转身回屋。那人也不生气，笑呵呵地跟过来。

“王哥，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弄来东京的。”男人自我陶醉地拍了拍胸脯，“那‘老关系’可是说了，你小子有本事，来的越高，他给的越多。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，没接话。这人的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。

“喏，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。”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，往老王面前一扔，“他们就在那家夜总会，姓李的，你懂的。”

老王拿起照片看了看，上面是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，背景是一家看起来挺豪华的夜总会。他眉头紧锁，这任务不像是打黑火药，倒像是……他没把话说完，但心里已经很明白。

“王哥，你放心，这事儿我给你办妥当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