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成田机场出口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流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手里攥着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，上面是用假名写的房东名字和地址。刚下飞机那会儿，腿肚子还软得跟面条似的，现在站在这儿，看着周围这些人，西装革履的，漂漂亮亮的，老王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傻子。

他一手拿着行李箱，一手擦着汗，低着头快步走到出口的排队队伍里。排队的时候，后排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突然转头，盯着老王看了几眼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那眼神不太对劲，但也没多想，加快脚步走出了队伍。

刚走出机场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这件夹克早就被汗水浸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给房东发信息，说明自己已经到站，正在附近。

信息刚发出去，手机就响了。老王一看是房东打来的，赶紧接起电话：“喂，您好！我是老王……”

“你在哪里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有点急促。

“我在机场出口这边，刚出来……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四处张望。

“你这边打车吗？我过来接你吧，有点急。”女声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地址是假的，先别上去，我马上到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赶紧问：“假的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，先上来再说。”女声打断了他，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老王只好点头，挂了电话。他抬头看了看机场出口的方向，又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。离地铁开往市中心还有一段时间，他索性站在原地等。

没过多久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老王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年轻女人的脸。她穿着黑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编成辨子垂在肩上，眼神锐利地盯着老王。

“老王是吧？”女人开口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
老王点点头，有些搞不懂状况：“您好，我是老王。”

女人没再多说，拉开车门示意老王坐进来。老王抱着行李箱，有些拘谨地坐进了车里。车子很快启动，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倒退。

“你刚才在机场遇到什么人了？”女人一边开车，一边问道。

老王想了想，说：“好像……被人盯着看了几眼，但我没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