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东京成田机场，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手里攥着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，上面是用假名写的房东名字和地址。刚下飞机那会儿，腿肚子还软得跟面条似的，现在站在这儿，看着周围这些人，西装革履的，漂漂亮亮的，老王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傻子。

“这……就是东京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机场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他背着的双肩包看起来有些破旧，和周围那些时尚的背包、行李箱一比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老王心里一阵自卑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还剩三分之一的电量，钱包里只有五万日元，这是他东拼西凑才凑出来的。在东京生活，五万日元能干啥？喝西北风？

“得赶紧找个住的地方，不然天黑了就不好找了。”老王暗自给自己打气，转身走向出站口。刚走出机场，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，老王眯了眯眼，这天气比老家暖和多了，但也让人烦躁。

按照纸条上的地址，老王一路问人，才算找到了那个叫做“栗林”的小巷。巷子很窄，两侧都是低矮的日式房子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老王敲了敲门，门开了，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奶奶站在门口，用生硬的英语问道：“you... who?”

“老奶奶，您好，我是来租房子的，这是我的介绍信。”老王递上了那张写着房东名字的纸条。

老奶奶接过纸条，翻了翻，又看了看老王，突然用日语说：“你……是中国人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我是从中国来的。”

“哦……”老奶奶叹了口气，把纸条还给老王，“这个房子……不租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刚燃起的希望之火，瞬间被浇灭了。他有些尴尬地问道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
老奶奶指了指旁边的狗窝：“我的狗，它不喜欢你。”

老王一脸懵逼，他看着那狗窝，里面只有一条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土狗。他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吃饱了，不咬人。”

老奶奶摇了摇头，关上了门。老王站在门外，有些无奈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又摸了摸怀里的纸条，发现上面还有另一个地址。

“看来只能去那边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