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公司真是要命，催稿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我揉着发酸的眼睛，灌了一口冰水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看得我头大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是编辑催更的声音，他那急脾气，我熟。

“催啥催，催也没用，我眼睛都要瞎了。”我嘴上抱怨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点开了那个写着“东京”的文件夹。前两天刚签完合同，要去那边帮忙处理点资料，结果那边电脑出问题，连带着资料全丢了，老板气得胡子都翘了半截，让我这“精通”的玩意儿赶紧飞过去。

“草，这么远飞，老板就给这点钱？”我把鼠标一摔，辞职信草草写了句“老子不伺候了”，emails发出去，钱包里就剩两张机票钱。

第二天一早，拖着大行李箱站在成田机场的时候，我脑子里还在嘀咕：“我去，真就这么飞了？这东京，我还是第一次来。”周围叽里呱啦全是外语，我比划了半天，差点被出租车司机当成神经病。

找好酒店放下行李，浑身酸痛还没缓过神来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拐进路边小馆子，一进门就听见一群日本人叽叽喳喳。服务员是个戴口罩的哥，笑眯眯地走过来，估计是看我这明显的外国面孔，挺客气。

“欢迎光临，要喝点什么？”他递过菜单，我愣了一下，这菜单……日文？我尴尬地举起手机，翻译软件怼在桌上。服务员噗嗤笑了一声，拿起旁边一个平板，上面全是中文简体字。

“嗨，这里就我们几个老外。”他指了指角落的空位，“您坐这儿吧，我给您介绍介绍。”

这一坐，直接坐下了个日本老板。我正琢磨着怎么用蹩脚的日文打招呼，老板直接坐我旁边，推了推眼镜，用流利的中文说：“小伙子，看你样子是第一次来东京？我刚回来，缺个能说中文的打手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“打手？老板，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我就是一个……一个写小说的，刚丢了工作。”我指了指自己，满脸黑线。

老板点点头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代码。“别误会，不是让你去打架，是帮我处理点网站上的事，监控几个国内的黑产，防止有人盗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