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，慢吞吞地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他晃晃脑袋，前世的记忆碎片又开始跳动，一些零星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——雪山顶的寒风、剑光闪烁的战场、还有……一张带着嘲讽笑容的脸。

“喂，林凡，你这榆木脑袋是怎么想的？都快把长老的好意当耳旁风了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推了他一把，正是外门弟子中的刺头，赵虎。他脖子上挂着个碎铁牌，显然是最近犯了事被罚的。

林凡没回头，光顾着回味脑海里闪过的画面。那些画面太 weird 了，他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剪出来的短片，结局还是个悲剧。他甩了甩头，不想多想，迈步朝着厨房走去。

厨房里，几个妇人正围着灶台忙活。林凡也不客气，端了个碗，舀了碗剩饭就坐在墙角啃起来。

“小凡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昨天还跟长老谈笑风生，今天就……”一个妇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？”

林凡扒拉了扒拉碗里的饭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外门弟子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。

“老大，宗主大喜！玄阳宗要收三个新弟子！咱们也分了一名额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不是跟你说是凑数的吗？”

“嘘！小声点！宗主说了，这次收的弟子可是有来头的！其中一个，是……”

林凡正低头吃饭，听到“宗主”两个字，忍不住抬起了头。

就在这时，厨房门口的窗户被一只手猛地推开了。一个黑影“嗖”地一声钻了进来，悄无声息地落在桌旁。

林凡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。他抬起头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，看清了来人的脸——

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，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气，嘴角却噙着冷笑。她的右手手腕上，还搭着一缕青色的妖气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
少女轻蔑地瞥了他一眼，目光扫过他碗里那点干巴巴的剩饭，嘴角笑意更甚：“呵，一个小门弟子，也敢出现在这里？”

林凡脸一热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“谁……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
少女轻笑一声，挥了挥手：“滚开。”

下一秒，一道凌厉的气劲擦着林凡的衣角飞过，打在墙角，直接把一根木柱子给震成了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