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吧。"顾屿的声音还是那么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像是打发一个烦人的苍蝇。

秦冉冉喉咙发紧，手指绞得更厉害了些，车间里灯光惨白，把她脸衬得没什么血色。"顾屿，我……我能不能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？"

"机会？"顾屿嗤笑一声，抬手在桌上敲了敲，"秦冉冉，你知不知道你烦不烦？"他放下手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，"我给你机会了，一次次的机会，你呢？每次都把事情搅得一团糟，然后呢？等我去收拾烂摊子。"

"我不是故意的！"秦冉冉声音都有些发颤，"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帮你……"

"帮你？"顾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你帮我什么了？每次都是你，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，然后跑来求我原谅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还有一丝……秦冉冉不敢深究。

"顾屿，你能不能别这样……"秦冉冉眼眶有些发红，她真的很不想这样，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，好像只要一靠近顾屿，她就会失去理智。

"别这样？"顾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冉冉，你清醒一点，我们之间没有可能。"他的语气斩钉截铁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
秦冉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痛得喘不过气来。她知道顾屿说的是实话，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，从她缠上他的那一刻起，就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
"顾屿，我……"秦冉冉还想说什么，顾屿却打断了她。

"没用的，冉冉。"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"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还有一丝……失望。

秦冉冉看着顾屿的眼睛，里面没有一丝爱意，只有冷漠和失望。她的心彻底死了，比冬天里的冰块还要冷。

"顾屿，我走。"秦冉冉的声音很轻，但是很坚定。

顾屿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，秦冉冉会这么快就走了，他以为她会继续纠缠下去，继续闹别扭。

"冉冉！"顾屿突然喊了一声。

秦冉冉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看着他。

"以后……别再联系了。"顾屿的声音很淡，但是很认真。

秦冉冉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这是顾屿最后一次对她说这句话了，以后，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瓜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