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终于停下敲击键盘的手，抬眼看向门外的秦冉冉。办公室的灯光把他的侧脸映得冷硬，他扯了扯唇角，没什么情绪：“有事？”

“顾总，您……您是不是生气了？”秦冉冉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，可眼睛却死死钉在顾屿脸上，像只被抛弃的小猫。

顾屿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秦冉冉连忙坐过去，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，沙发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知道，顾屿生气了，而且是很生气。

“我把苏晴的情书烧了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顾屿手指微微一顿，随即又恢复平静：“嗯，做得好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”秦冉冉急了，差点把眼泪挤出来，“是我在楼下捡到，以为您会介意，所以……”

“你知道我介意什么吗？”顾屿的声音陡然变冷，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。

秦冉冉僵住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当然知道顾屿介意什么，可她还是做了。她越想越害怕，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蠢货。

顾屿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秦冉冉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”秦冉冉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告诉你。”顾屿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不耐，“别给我耍花样，别以为我不懂你那些小动作。苏晴，还是别的谁，你以为我会不知道？”

秦冉冉的心沉了下去，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顾屿，你是不是认定我是个坏女人了？”

“是，我认定了。”顾屿的声音毫无波澜，“从你缠上我那天起，我就没想过要放过你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，一下下割着秦冉冉的心。她知道顾屿是在报复，报复她一直以来的死缠烂打。可她还是忍不住心口发痛，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顾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一直跟着你？”秦冉冉抬起头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可声音却异常清晰，“我喜欢你，喜欢到无法自拔。”

顾屿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秦冉冉会突然说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可他很快又恢复了冷静：“喜欢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