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冉又一次站在阿启公司楼下，手里攥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。晚风一吹，风的味道混着咖啡的苦涩，灌进肺里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搓了搓手臂，其实今天天气并不冷，只是她心里那股寒意，比冬天的风还刺骨。

天桥上，几个小混混翘着二郎腿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不太好。一个领头的看向秦冉冉，阴阳怪气地喊：“哟，这不是小冉冉吗？又跟我们家阿启献殷勤呢？我就说阿启看不上你，你这脸皮，比城墙还厚！”

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。秦冉冉脸一下子就白了，她攥紧了手里的包，包带子都攥出血印子。她想跑，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那是阿启的公司，她能去哪儿？

“滚。”两个跟班上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

秦冉冉嚅嚅着，嘴唇动了动，喉咙却像被堵住，发不出声音。她想起阿启昨天说的那番话。他坐在办公室里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秦冉冉，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你 contaminates 我的视线，污染我的空气。”最后那句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“污染视线？污染空气？”秦冉冉在心底默念，混混们的嘲笑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想起当初，自己不是这样。她是秦家嫡女，名牌大学毕业，多少人抢着要。可自从遇上阿启，一切都变了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他的。或许是一见钟情，或许是阿启身上那股说不上来的吸引力。无论是什么，她都陷进去了。哪怕现在阿启讨厌她，甚至想躲着她，她也放不下。

“小妹妹，脾气见长啊。”领头的混混伸手摸向她的脸。秦冉冉闭上眼，她怕，她真的怕。可就在手碰到她皮肤的时候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捂住了混混的手。

秦冉冉睁开眼，对上一个冷硬的眼神。是阿启。他脸色比冬天还白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他松开手，对混混们说：“滚。”

混混们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在他们眼里，阿启就是个 juttemente gay，爱上了秦冉冉，却不敢承认。他们觉得好笑，也觉得可怜。

“阿启！”秦冉冉跑过去，抓住他的袖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们欺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