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他甩了甩手，天花板上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吵得人心烦。这破学校，空气里都一股消毒水混着霉味儿的瘆人香，让他头皮都发麻。

“靠，第一天就把校花给惹毛了，这仇算是结大了。” 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但脸上却是一副“我啥也不知道”的死样子，靠在楼梯扶手边上，装模作样地看手里的试卷。其实脑子里全是昨天那场景——他被陈雪叫住，各种嘲讽，什么没眼光、土鳖，听得他脸红一阵白一阵。他还记得那个叫王坤的小子，笑得跟捡了便宜似的在旁边起哄。

结果呢，今天早上，他刚进教室，就感觉有人在盯他。那眼神，啧啧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林凡没继续想。他低下头继续看试卷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外。

“妈的，还真跟来了。”

窗户玻璃映出个影子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站在那里，离他不远不近的，就那么站着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那件裙子亮得晃眼。林凡刚想扭头，那姑娘已经转身走远了。

教室里突然安静得厉害。林凡摸了摸额头，昨天陈雪那眼神，还有她今天这举动，都透着一股子“我有话跟你说”的意思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麻烦事儿，才刚开头就搞这么刺激。

“操。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昨天陈雪说的是气话吧？可这小娘们，还当真了？林凡觉得事情严重了。他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，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平平凡凡的转校生，没想到第一天就把水搅和这么烂。

“林凡，这道题你做一下。”

数学老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林凡赶紧收回心神，拿起笔，数理白痴的日常开始了。做题的时候他还在琢磨，要怎么跟陈雪解释，或者干脆要不要解释。说真的，他挺不适应这种明里暗里的关注，感觉空气里都飘着尴尬的味道。

课间，王坤凑过来，笑嘻嘻地问：“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，昨天把陈雪给惹毛了，今天她还来找你。怎么，有戏？”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把王坤当傻子。这种八卦男， 一般来说，跟他们讨论感情问题，纯属浪费时间。

“看你那怂样。” 王坤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别愣着了，去问问呗，陈雪那种级别的，可不是那么好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