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落下地平线，林凡就背上了书包，混在出校的人潮里往家走。手里那块玉佩被他揣得严严实实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个摊位试试手气。白天当个普通大学生，晚上出来接点小活儿，日子过得不赖。

路过学校门口的招聘广告栏，林凡脚步顿了顿。几家公司贴着崭新的海报，红头文件般的标题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其中一个“星辰科技”的招聘启事倒是眼熟，前几天刚在朋友圈刷到过，据说是个新兴的互联网公司，给的待遇看着诱人。

“试试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写字楼是那种新建的玻璃幕墙，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，挺气派。前台是个扎短发的姑娘，笑模狗狗地问：“请问找哪个部门？”

“技术部。”林凡把简历递过去，“我叫林凡。”

姑娘接过简历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等着。”声音闷闷的。林凡耐着性子坐到旁边的休息区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周围坐着不少年轻人，神色紧张的不少，也有几个明显是面试过的，被保安直接请出去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林凡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想起那块玉佩，要是能测出对方有没有恶意，该多好。可惜这玩意儿除了能让他偶尔运气好点，其他屁用没有。

“叫林凡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，正指着他。男人伸出手：“我叫张伟，技术部的。”

“林凡。”两人握了握手，张伟的掌心挺热。“刚来面试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你呢？”

“昨天刚结束。”张伟笑了笑，“挺顺利？”

“还行吧。”林凡没细说，心里却有点没底。他这人吧，不怎么信邪，但总觉得这面试应了点什么。比如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买的衬衫，还有早上吃的那烤红薯，都是第一次尝试。

面试终于叫到名。林凡跟着张伟和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一间办公室。里面坐着几个各型各色的人，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，眼神锐利，扫了林凡一眼，没说话。

“自我介绍一下。”中年男人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气场十足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简历上的话说了一遍，尽量表现得自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