薯泥在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林凡舔了舔嘴角，余味还在嘴边飘荡。他慢悠悠晃到图书馆后门，这地方他知道，晚上学生少，安静。手里攥着块玉佩，冰凉触感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。“小赚三百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烤红薯摊儿生意还行，毕竟晚自习的学生饿得慌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张晓薇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晚上有活动，速来。”他笑了笑，回复了个“在呢”。

晚上七点，大学城附近的酒吧里人声鼎沸。林凡照旧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，混在人群里，手里把玩着那块玉佩。酒吧包间里，张晓薇正和几个穿着暴露的女生谈笑风生，看到林凡进来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
“来了啊，坐。”张晓薇抬了抬下巴，指了指旁边的高脚凳。

林凡坐下，喝了口啤酒，眼睛却没离开那几个女生。为首的是个打扮张扬的短发女生，正和周围几个男生勾肩搭背。林凡想起上次李明找茬的事，嘴角微微一撇。

“晓薇，这谁啊？”短发女生搂着张晓薇的胳膊，眼神在林凡身上扫了一圈。

“哦，我同学。”张晓薇不咸不淡地说。

短发女生撇撇嘴，显然不悦。“同学？我看是欠债不还的前男友吧。”

周围女生都笑了，林凡手里的啤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站起身，脸色铁青，一股杀气顺着经脉涌向双眼。

“你说话客气点。”林凡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

短发女生被林凡的眼神吓了一跳，旁边的男生也紧张起来。“你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伸手去抓短发女生的手腕。手刚碰到，她突然尖叫一声，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酒杯散落一地，但没人敢上前。

张晓薇脸色苍白，焦急地喊：“林凡，你干什么啊！”

林凡松开手，那女生已经昏死过去。他转身对张晓薇说：“走吧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张晓薇追了上来，“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？那可是校花！”

林凡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：“她差点害你丢脸，我教训她一下怎么了？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暴力？”张晓薇气得发抖。

林凡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，对着月光看了一眼。